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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中国世界遗产经营管理之观念与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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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中国世界遗产经营管理之观念与模式 ——借鉴韩国等国家的世界遗产管理与模式的观念与模式

摘要:中国正成为世界文化遗产大国,截至 2010 年,中国拥有 40 项世界自然文化遗产,然 而面积 9.9937 万*方公里的韩国,甚至不及中国一个省大,却拥有 9 处世界自然文化遗产, 更值得关注的是韩国在世界遗产的开发与保护,经营与管理方面,具有有效地管理体制,相 对完善的法律体系,科学的专家决策机制,有效的市场运作,多样化的资金来源,以及重视 遗产教育。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我们不妨借鉴韩国的遗产开发与保护,经营与管理的理念 和模式,重新审视中国在这方面的做法,从而更好的开发中国的世界遗产,并对其进行更好 的经营与管理。 关键词:世界遗产,经营管理,借鉴,韩国,外国 *年来韩国似乎一直热衷于世界遗产的申请, 并乐此不疲, 我们在对韩国窃取别国文化 申遗的种种行为唾弃与不屑的同时, 难道不应该也睁眼看一看韩国以及其他国家在世界遗产 开发, 申请, 以及经营管理等方面的做法的长处和可借鉴之处吗?尽管中国已经成为世界遗 产大国, 但连国土面积不敌中国一个省的韩国都有 9 处世界遗产, 我认为中国可以开发并申 遗的自然和文化瑰宝实在太多太多, 而申遗不仅仅是一项表面工作, 它意味着对世界遗产的 开发,更重要的是后续的保护和发挥遗产价值的工作。

一,我国在世界遗产经营与管理方面的不足及存在的问题
1, 法律方面 世界遗产的开发与保护需要一整套完整有效的法律体系, 我国在这方面也有陆续出台过 相关法律法规, 但遗憾的是迄今为止还没有一部完整的保护世界遗产的法律法规, 相关法律 制度的缺失制约了我国对世界遗产的有效管理和保护。 《文物保护法》不能涵盖对自然原生 态的保存; 《自然保护区条例》没没有触及历史,考古,建筑; 《风景名胜区管理条例》及其 《实施办法》由于出发点不同, “风景名胜”的概念界定与世界遗产有相当距离。虽然《刑 法》分则中有少量禁止性条款;文化部,国家文物局等九部门联合下发了《关于加强而改善 世界遗产保护和管理工作的意见》 ,但这些都远远更不上形势的发展。由于缺少足够的法律 依据以及法律所赋予的执法权力, 使世界遗产的管理机构在制止威胁世界遗产安全和破坏世 界遗产的行为时缺乏效力, 使遗产资源遭到难以弥补的损失。 至于非物质文化遗产和民俗文 化则更无成文的法律法规保护。 2,管理体制方面 罗佳明指出目前我国目前在世界遗产管理组织体系中仍存在着诸多问题:管理体制不
宋瑞,对中国世界遗产门票问题的思考【A】. 2003—2005 年中国旅游发展:分析与预测【M】. 北京:社 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005:195-207 宋才发,论世界遗产的合理利用与依法保护【J】. 黑龙江民族丛刊. 2005(2):84-90 罗佳明,周海炜. 论建立我国世界遗产管理监控体系【J】. 西南交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04(5) : 31-45. 《他山之石——国外世界遗产的保护》 ,信息导刊,2004 年,第 24 期 颜文洪.世界遗产与保护地管理模式比较研究【J】. 城市问题,2006(3):79-81. 维普科技期刊(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 浙江在线新闻网站(www.zjol.com.cn) 。 1

顺,多头管理,机构重叠,职能交叉,相互牵制,缺乏协调,管理层次总体偏低。罗佳明提 出应密切地方政府与行与主管部门的合作关系, 建立长期有效的协商与合作机制, 罗佳明与 周海炜都强调了对世界遗产管理的调控力度, 应该尽快将外部的遗产检测转变为内在的, 主 动地遗产监控 围绕世界遗产资源市场化经营建设问题,在政府部门、产业界和学术界,引起了不小的 争论。其焦点,表面看是旅游资源的开发和保护之间的矛盾,实质上由于经营模式取向导致 的管理体制的变革和地方发展要求与部门分割管理的冲突。 北京大学世界遗产研究中心主任谢凝高教授:建立国家遗产管理局统一管辖。 我国应建立国家遗产管理局,直接管理国家级自然遗产、文化遗产及自然文化遗产,以 克服目前政出多门、条块分割的局面,实现真正有效的保护。在理顺管理体制的同时,对国 家遗产进行立法保护。我建议由国家把世界遗产集中管起来,成立国家遗产局,总管各种世 界遗产 国内外的实践经验表明,如没有中央政府的统一管辖,世界遗产和国家公园难以 实现有效的保护。处于转型期的我国,体制尚未理顺,法制不够健全,经济发展速度又快, 这一问题显得尤其迫切,如不尽快解决,世界遗产或其他自然文化遗产一旦被破坏,即不可 再生,难以复原。 二,在应对这些不足和问题上我国政府相关部门及专家也做过探索,提出过很多很好的建 设改进意见和建议。 国家旅游局规划发展与财务司司长魏小安:管理体制以地方政府为主。 一个时期以来,有一种观点建议,在中国建立遗产管理局,由国务院直属,使自然文化 遗产都由管理局直接管理。 但是, 这种模式对于世界遗产地的地方政府利益会有明显的冲击, 在中国的现有国情下,可能实际运行中的困难会很多,比如,一个突出问题,世界遗产地范 围内的居民,中央政府是否能够实施有效的管理和服务?如果要搬迁居民,是否能够在资金 方面支持得起?后续的社会问题如何解决?再者,实施垂直的封闭管理,实际上是要设立许 多独立的地域单元,在行政区划等实际问题上有许多问题。 因此, 从今后的走势看, 世界遗产地以地方政府为主的世界遗产地管理体制具备相对合 理性,也有许多积极的因素,因此有可能得到进一步完善和强化。今后需要在坚持法规和世 界遗产资源保护准则的前提下, 逐步扩大地方的自主权, 完善地方管理为主的遗产资源管理 体制, 这是符合中国大国国情和经济转型时期社会经济发展要求的现实选择。 延续和完善地 方管理为主的体制,在国家法律允许的范围内,给予地方、给予企业更多的自主权,减少中 央部门对各个地方的行政性干预,这也是入世后转变政府职能的一个重要方面。 中国社会科学院环境与发展研究中心研究员徐嵩龄:按价值等级分级管理。 由于我国 普遍实行属地管理原则, 遗产地行政级别制约着遗产管理水*, 从而使遗产管理水*与遗产 品位脱节。世界级文化遗产可能面临的是二流、三流的管理,那里的总体规划、保护、展示 等均与世界级品位有着相当大距离。 因此,应该按照文化遗产的价值等级实行分级管理。对于不同等级的文化遗产,管理者 的学术级别和业务能力的标准应当不同,管理制度也应有所区别。对于高级别遗产,应向上 集权;对于低级别遗产(尤其是具有遗产要素的土地资源) ,应向下放权,包括以更灵活的
宋瑞,对中国世界遗产门票问题的思考【A】. 2003—2005 年中国旅游发展:分析与预测【M】. 北京:社 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005:195-207 宋才发,论世界遗产的合理利用与依法保护【J】. 黑龙江民族丛刊. 2005(2):84-90 罗佳明,周海炜. 论建立我国世界遗产管理监控体系【J】. 西南交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04(5) : 31-45. 《他山之石——国外世界遗产的保护》 ,信息导刊,2004 年,第 24 期 颜文洪.世界遗产与保护地管理模式比较研究【J】. 城市问题,2006(3):79-81. 维普科技期刊(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 浙江在线新闻网站(www.zjol.com.cn) 。 2

方式,让社会去经营。单一的政府管理体制,无法管理各级文化遗产,也管理不好它们。 三,对韩国等国在世界遗产发展方面的借鉴 1, 文化旅游 为了弘扬韩国的传统文化遗产,韩国十分重视文化遗产和旅游业的互相促进发展,具体 实施主要从两方面入手:①地域选择。以民俗村来选定地域,韩国人把民俗村的活动组织得 有声有色,首尔南部有一个古代民俗村。一进民俗村,村口就有韩、中、英、日四种文字的 介绍。进入村内,可以看到李朝时期先民们的衣食住行、建筑景观和祭祀活动。宗庙的祭祀 典礼和音乐都被看作无形文化财产。 ②时间和内容的选择。 韩国还十分注重以民俗节和祭祀 活动来吸引游客。例如江陵端午祭和祭日演出的假面戏年年在当地举办盛大的旅游活动,吸 引了国内外百万人次参与和观光,使这一非物质文化遗产转化为巨大的文化产业,发展了当地 的经济。为了吸引外来游客,那些表演人士每天都要去不同的场地进行传统技艺表演。这两 方面也是我国最容易借鉴的。首先,在地域选择上,我国作为一个多民族国家,很容易在少 数民族聚居的地区进行相应的文化遗产开发并申请世界遗产, 而我的故乡云南省作为中国少 数民族最多的地区,对文化遗产的开发少之又少,可以说几乎没有,都是仅仅停留在旅游开 发的层面上,说到底这还是一个国家缺乏世界遗产理念和教育的原因。其次,在实践和内容 的选择上, 我国就更是大有文章可作了, 作为五千年文明古国, 中国有太多丰富的文化节日, 加之又是多民族国家,民族节日也众多而丰富,对这些节日进行整理开发,那将是多少非物 质文化遗产啊,又将带来多么可观的文化产业的发展啊。当然,我们的借鉴也不能停留在单 纯的模仿甚至照搬照抄上面,而应该提炼其世界遗产发展的观念与模式。 同样,意大利的乡村生态旅游、美食文化旅游很发达,尤其是意大利的西西里傀儡戏被联 合国教科文组织确立为非物质文化遗产以来,意大利政府积极抢救和保护这一古老剧场木偶 艺术。木偶艺人们根据一些古代诗歌、浪漫传奇或流行的歌剧情节,用精雕细刻的木偶和道 具进行即席创作,吸引众多国际游客。这里的商店和地摊到处都可以买到制作精美、造型各 异的木偶——它已经成为西西里岛的著名纪念品。 政府还计划为青年木偶艺人开办培训机构, 举办西西里木偶节,在国内外举办展览,兴建木偶戏学校等。 2, “文化遗产日”打造国家文化品牌 法国的国家集中管理文化遗产保护的制度,保证了国家管理的权威性。作为文化大国,法 国是最早设立 “文化遗产日” 的国度。 这项活动是由法国中央政府主导、 各级地方政府执行、 社会各方支持的整体工程。活动期间,所有公立博物馆免票,私立博物馆门票减价并给予税收 优惠,旨在引导和动员社会公众广泛参与文化遗产保护。20 多年来,该活动调动了社会公众 对文化遗产的认知和热情,群众性的保护活动随之兴起。法国中央政府直接管理着巴黎凯旋 门、卢浮宫等 112 处“民族古迹”和 4 万余处“纪念建筑”,此外,未列入保护行列的全国各 地 40 余万处“地方宝藏”均妥善得到相关部门和民间协会、民间人士的有效保护。一些民 间组织积极讨论国家文化遗产政策,向议员提出建议。很多民间组织还颁发奖金鼓励文化遗 产保护活动,奖励在此领域作出贡献的人士。文化遗产学校、文化遗产基金会、文化遗产保 护协会等纷纷建立。
宋瑞,对中国世界遗产门票问题的思考【A】. 2003—2005 年中国旅游发展:分析与预测【M】. 北京:社 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005:195-207 宋才发,论世界遗产的合理利用与依法保护【J】. 黑龙江民族丛刊. 2005(2):84-90 罗佳明,周海炜. 论建立我国世界遗产管理监控体系【J】. 西南交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04(5) : 31-45. 《他山之石——国外世界遗产的保护》 ,信息导刊,2004 年,第 24 期 颜文洪.世界遗产与保护地管理模式比较研究【J】. 城市问题,2006(3):79-81. 维普科技期刊(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 浙江在线新闻网站(www.zjol.com.cn) 。 3

这种特定节日的设定以及所带动起来的社会各方的反应和行动,对法国的历史文化品牌 无疑有着巨大的塑造和宣传效益,显示了法国民众的文化品位,对促进法国旅游经济的发展起 到了积极作用。拥有 6000 多万人口的法国,2006 年接待了 7800 万名外国游客,当年的旅游收 入达 350 亿欧元,继续蝉联“世界第一旅游目的地国”称号。可以看出,文化遗产给法国带来 了巨大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 3,文化生态博物馆 所谓生态博物馆就是把文化遗产原状保存和保护在其所属的社区及环境中,它不是一座 封闭的建筑场馆,而是动态、开放的展示社区,被称为“无墙的博物馆” 。自然、人文、环境、 传统、民俗等无形和有形的遗产在其原生地由发明和使用它们的居民自发保护,使人、物、 环境处于固有生活关系中。游客也是在这种环境中观看文化遗产、自然景观、可移动实物、 传统*俗和民间表演等系列的、完整的文化。这种营建“活的文化”的博物馆由于契合文化 遗产整体保护理念,得到了世界各国的认同,目前世界上共有 300 余座生态博物馆。 20 世纪 60 年代以来,日本的“造乡运动”就类似于这种生态博物馆。当时,由于日本经 济飞速增长和城市进程加快 ,城乡落差加大,人口疏密失衡,对日本传统文化和生活方式造成 了极大冲击。有些学者提出:如何让乡村挖掘富有乡土特色的人文资源,营造一个优美、自 然、富有人情味的故乡,以吸引都市人群,于是,“造乡运动”应运而生。 “造乡运动”强调内 发性,即一村一品,各不雷同,例如福岛县大沼郡的三岛町宣布,居住在城市的人们只要交纳一 定费用,全家都被视为特别町民。他们可以自由出入,让孩子们呼朋引伴在小溪中捕虾,到山上 采蘑菇。村里还成立了生活工艺馆,馆内设木工、陶艺、编织、涂装等工房设备。观光客只 要交纳一定的费用便可亲手体验器物的制作,并有专人指导,接受咨询。这是一个在城市里的 人无法想象也不可能具备的空间。 1995 年,中国与挪威两国的博物馆学界提出了在贵州六枝特区梭嘎乡苗族地区创族生态 博物馆。这支久居深山只有 4000 余人的苗族,头饰独特,有繁多的婚丧、祭祀礼仪,有别致的 音乐、舞蹈和精美刺绣,是一个活生生的文化遗存。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东赵乡后沟村的民 居、神龛、庙宇、戏台、作坊、油坊、剪纸、刺绣等文化遗产均保持完整,婚礼、葬礼和游 戏的整套仪式规矩复杂,饮食品种繁多,在政府投入和保护下,已成为北方农耕桃花源和文化 遗产抢救示范基地。这种乡土艺术、农业文化是一方水土的产物,生态博物馆就地取材,化陈 旧为神奇,在生活中得以创造、使用和传承。可以看出,生态博物馆非常值得在我国进行探索 和推广。 四,我国在这方面的工作成果 尽管存在着诸多的问题, 但也应该看到, 我国各级政府在世界遗产的保护与经营管理方 面的工作正在不断得到改进,并且取得了一些成绩: 无论是中央政府还是各级地方政府,都在积极制定围绕世界遗产管理与保护的法律规 范,并尽快付诸了实施。如在 2006 年 9 月,国务院审议通过了《长城保护条例》 ;11 月文 化部颁布了《世界文化遗产保护管理办法》 ;12 月,国家文物局颁布了《中国世界文化遗产 监测巡视管理办法》和《中国世界文化遗产专家咨询管理办法》 ;还有其他一些地方的法规
宋瑞,对中国世界遗产门票问题的思考【A】. 2003—2005 年中国旅游发展:分析与预测【M】. 北京:社 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005:195-207 宋才发,论世界遗产的合理利用与依法保护【J】. 黑龙江民族丛刊. 2005(2):84-90 罗佳明,周海炜. 论建立我国世界遗产管理监控体系【J】. 西南交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04(5) : 31-45. 《他山之石——国外世界遗产的保护》 ,信息导刊,2004 年,第 24 期 颜文洪.世界遗产与保护地管理模式比较研究【J】. 城市问题,2006(3):79-81. 维普科技期刊(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 浙江在线新闻网站(www.zjol.com.cn) 。 4

如《山西省*遥古城保护条例》 、 《河南省安阳殷墟保护管理条例》 、 《甘肃敦煌莫高窟保护条 例》 、 《武夷山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保护条例》等,这些短期内颁布实施的大量法律法规,充 分展示了各级政府对加强世界遗产保护管理工作的重视程度和决心。 此外,各级政府在其他方面也作了大量的工作:国家文物局专门成立了世界遗产处,专 门负责全国世界遗产的申报、保护、管理等工作,世界遗产所在地政府也建立了专门的保护 管理机构;对各地的世界遗产,编制了详细的世界文化遗产保护规划,如《拉萨布达拉宫地 区保护及整治规划》 、 《世界文化遗产*遥古城保护规划》 ;建立起了世界文化遗产监测管理 体系和世界文化遗产保护管理专家咨询制度; 中央和各级地方政府也都加大了对世界遗产地 的资金投入,极大地促进了世界遗产地的文物修缮、基础设施建设、周边环境整治等工作的 开展。 巴西利亚电当地时间 2010 年 8 月 1 日 18:03 分(北京时间 8 月 2 日 05:03 分) ,中 国丹霞世界自然遗产横空出世。 中国丹霞申遗工作于 2006 年 7 月提出,年底正式启动。在国家住房和城乡建设部的直 接领导下, 湖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承担了六省的牵头和联络工作, 各地政府和提名地管理 机构开展了大量积极有效的*ぷ鳌T诠谕庾业闹傅枷拢暌殴ぷ饕宦放U都 连闯关。2009 年 1 月,中国丹霞项目经过中外专家论证,在全国多家申报单位中脱颖而出, 经国务院批准,成为中国政府世界自然遗产 2010 年提名项目提交联合国世界遗产中心。随 后,各提名地在《实施世界遗产公约操作指南》指导下,积极开展基础设施建设和环境综合 整治。2009 年 9 月,世界遗产中心委托技术咨询机构世界保护自然联盟(IUCN)对中国丹 霞提名地进行了实地考察评估, 中国丹霞项目以其突出的遗产价值和良好的保护管理水*得 到了评估专家的高度评价,最终在本届遗产大会上表决通过。 在整个过程中, 丹霞山申遗工作得到了广东省和韶关市政府的高度重视, 并在政策和资 金上大力支持,使得丹霞山的申遗工作得以踏实有效地*L乇鹗 2009 年资助召开了第 一届丹霞地貌国际学术讨论会,邀请了 30 多位国际知名专家到会,对于国际学术界认知丹 霞、支持丹霞申遗发挥了积极的作用。作为丹霞地貌命名地和研究基地的丹霞山,为中国丹 霞申遗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中国丹霞入选世界遗产,标志丹霞地貌这个在中国土生土长的地貌学“国粹”真正实现 了走出国门,走向世界,得到国际社会的最高认可。 据中国丹霞申遗专家组组长、中山大学教授彭华介绍: “与以往的自然遗产不同,丹霞 是中国的‘国粹’ 。以中国丹霞系列提名的方式申报世界自然遗产的意义,远远胜过任何一 个点的申报。 不仅是一次有多个点入选, 更重要的是被列入了一种在中国土生土长的地貌类 型。 ” 申遗成功, 级别和品牌的提升对于丹霞山和各遗产地发展旅游、 推动丹霞地貌区地方经 济、 社会与环境的持续发展产生长期效益。 系列申遗成功还奠定了一个很好的合作发展基础, 各遗产地今后将继续在管理上加强协调,在联合营销、资源和信息共享,走共同发展之路方 面有广阔的发展空间。 丹霞山世界自然遗产面积 168 *方千米, 缓冲区 124 *方千米。 周边为村庄和道路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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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世界遗产,保护和管理的难度将加大。正在出席第 34 届世界遗产大会的韶关市政府副 市长邹永松表示: “丹霞山成为世界自然遗产,是广东和中国的荣誉,但更多的是责任。保 护世界遗产是中国政府对世界的庄严承诺,丹霞山今后保护和管理的责任更重了。为此,广 东省政府制定了《广东省丹霞山保护管理规定》 ;丹霞山制定了《丹霞山世界自然遗产保护 管理规划》 。韶关市政府将按照世界遗产的相关要求,对丹霞山实行最严格的保护和管理, 让丹霞山永久地为世人所共享。 ” 由此可见中央及地方政府,*年来在世界遗产的开发,申请,及经营管理方面的进步和 所做出的努力还是有目共睹, 可见一般的。 尤其对新诞生的世界遗产能及时出台专门的法律 规范对其进行保护经营和管理的确是一个长足的进步。 此外, 从丹霞申遗的例子也不难看出, 中国现阶段在发挥国家特色的思想的指导下进行世界遗产的发掘, 申请, 及保护等方面的做 法的确是十分值得肯定与称道的。 在非物质文化遗产方面,各级政府也加大了重视力度。在 2008 年年初,包括春节、清 明节、端午节、中秋节等在内的中国传统节日,被列入了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 6 月 10 日,我们还迎来了第一个“文化遗产日” ;杭州市也公布了第一批自己的非物质文化 遗产名录;贵州决定将进行大规模非物质文化遗产普查 ? ? 五,总结 作为一个自然风貌与历史遗迹众多的发展中国家, 我国对世界遗产经营与管理的探索还 有很长的路要走,而地方政府作为其中的主要角色,更有着自己广大的发挥空间。我们既要 借鉴外国在世界遗产经营管理与保护方面的成功经验,更要从实际出发,结合我国的国情, 不断探索和发现解决问题和矛盾的新办法, 走中国特色世界遗产保护和经营管理的可持续发 展之路。 相信我国的世界遗产事业将会有更好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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